微信抄了支付宝的后路

记得马云曾经说过,拿着望远镜也找不到对手,然后辛辛苦苦了8年时间积攒的用户却让微信一个红包应用瞬间完成,这就是移动互联网的颠覆,

也许在制造业,你需要很多年追赶行业老大,但是在互联网真的只能说是瞬息万变,一夜之间就颠覆了排行榜。

仅仅2天微信绑定个人银行卡2亿张,干了支付宝8年的事。

若30%的人发一百元红包,共形成60亿的资金流动。

延期一天支付,民间借贷目前月息2%,每天收益率约为万七,每天沉淀资金的保守收益为420万元。

若30%的用户没有选择领取现金,那么其账户可以产生18亿的现金沉淀,无利息。

这TM才是玩资本的!

试想一家银行想要发展一亿储户,需要多长时间和多大投入?

这个目标腾讯财付通从拥有2000万绑定客户到前天过亿用了不到一个月,而且没花什么钱!

3天后,腾讯移动支付第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仅在几个月前,马云还在内部邮件中指示,推出“来往”要打到企鹅的老家南极去。没想到,几个月后的一夜,微信仅仅一个春节红包测试版,支付宝在移动支付端的老大地位被重创。这对于拥有6亿用户期待在移动端发力的支付宝,简直不能想象。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因为春节才刚刚开始。10天内,随着大量一二线年轻人回乡过年,在年轻人群中已经引爆的微信红包将会被带到三四线城市、被传播到他们的亲人、同学和 长辈,如果这些几乎与互联网前沿脱节的用户能够通过红包开始使用微信支付(微信支付甚至会变成他们中很多人第一个接触到的手机支付方式),腾讯在支付的战略中吃下的将是一个无比巨大规模的增量用户,几乎不花营销成本,轻松将手机支付从年轻人推广到全民。

改变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年红包,一个小小的基于微信小而美的移动应用场景。

6天前,腾讯财付通在微信低调推出公众账号“新年红包”Beta测试版。用户关注该账号后,将可以在微信中向好友发送或领取新年红包。虽然产品团队并未对该功能进行大面积曝光,但依旧很快在微信好友中引爆。借助微信群和朋友圈之间的传播,很快吸引了超过千万用户的关注和分享。由于发放红包和提现红包均要捆绑银行账户(本质就是开通微信支付),一夜之间,微信支付客户大增。

现在,移动支付格局初定。是的,您还没看过瘾,战役可能就结束了。

据腾讯财付通发布的数据显示,除夕夜参与红包活动的总人数最多,达到482万人次。其中最高峰出现在零点时分,瞬间峰值达到每分钟2.5万个红包被拆开。从除夕到大年初一16时,参与抢微信红包的用户超过500万,总计抢红包7500万次以上。领取到的红包总计超过2000万个,平均每分钟领取的红包达到9412个。

数据还显示,全国平均每个红包7.5元,抢空红包的最快速度是1.7秒,发红包最多的“土豪”发了近2000个红包,抢红包最多的人则抢了近800个红包。

不得不说微信真的牛逼了,或者说腾讯V5,上次与360大战吃了暗亏,憋出来一个微信,让周教主也自认不如,现在又在阿里系张狂却频频在移动端丢分的时机抄了支付宝的后路,千亿打千亿正所谓高手过招,招招毙命,如此一般支付宝的员工恐怕年是没过好吧。

在BAT三巨头的时代,移动互联网的影响正在慢慢占了上风,然而从目前的局势看,腾讯越来越发力了,阿里系是干着急,Baidu干脆就真的不作为了,那么如此一来,万亿腾讯也许真的不远了。

支付宝“内鬼”泄密被刑拘 下载超过20GB用户资料

经阿里巴巴廉正部查悉,下载支付宝用户资料的行径或为李明所为,并在杭州报案。杭州警方以该市翠苑派出所为主体,将上述四人予以控制。犯罪嫌疑人张建系李明团伙的第一个“客户”,其以500元的代价,从李明处购得3万条支付宝用户信息。

据李明等供述,支付宝用户的最大买家系服装类电商公司凡客诚品,其花重金从李明团伙手中购得支付宝用户资料1000万条。不过,一位在李明被取保候审后与之有过接触的人士表示,“凡客诚品之说,仅仅是李明的供述,这不排除有作假的可能性,凡客诚品有无实际购买,最终应由警方认定。”1月2日晚间,凡客诚品一位副总裁向经济观察本报表示:“不太清楚这件事,没听说过。”公司公关总监焦宏宇表示,“如果警方需要,我们会积极配合。”

支付宝方面则在承认确有内部员工盗卖用户信息案的同时,不愿发表更多意见。

截至发稿,该案仍在侦破中,翠苑派出所负责刑事案件的知情警官陈伟(音)表示不便透露案件进展。目前,张建、李明等处于取保候审状态。1月2日晚,记者拨通张建电话,其表示在警方正式处理方案出来前,他不愿对此事再有提及。

“内鬼”盗卖

2010年,张建在杭州某公司从事电商工作,负责品牌运营和推广。因工作关系,结识了前支付宝员工李明,双方开始有了“生意”上的合作。在一次合作中,李明欠下张建500元人民币的酬劳。

最终,这500元未发生实际支付,经双方协商,李明向张建提供3万条目标消费者信息作为“冲账”。也就是说,张建仅以“500元”为代价,就从李明处“购”得了3万条支付宝用户信息。

张建所购的支付宝用户资料中,包括公民个人的实名、手机、电子邮箱、家庭住址、消费记录等,从这些定位精准的用户信息中,张建掌握了目标消费群体的具体信息。

张建是李明的第一个“主顾”。李明时任支付宝技术员工,其利用工作之便,多次从支付宝后台下载用户信息。据其对警方的供述,其下载的信息的大小容量在20G以上。

李明下载支付宝用户信息后,伙同两位阿里巴巴系统外的IT业者,共同将用户数据加以分析、提炼,并兜售给目标客户。据一位在李明被取保候审后与其有过接触的人士透露,李明团队对警方承认,支付宝用户信息被其团队多次出售给多家电商公司、数据公司,并从中获得了经济利益,其中最大的买家系凡客诚品,该公司曾一次性购买支付宝用户信息1000万条。

1月2日晚间,凡客诚品一位副总裁向经济观察报表示,他对此案不清楚,也“没听说过”。凡客诚品公关总监焦宏宇亦表示她暂未听闻,问询过公司法务部门后,她向经济观察报表示:“我们暂时没接到警方的问询记录,如果警方有需要,我们会积极配合。”

上述接近李明的人士强调称,“目前案件仍在侦查阶段,且犯罪嫌疑人亦不排除供述造假的可能性。凡客诚品是否实际发生过向李明团队购买支付宝用户信息的行为,最终需要警方的认定,警方的侦破对象中是否包括凡客诚品,也不得而知。就目前而言,不能武断地认为凡客诚品有购买支付宝用户信息的行为。”

张建的案发,由李明供出,而将李明交给警方的,则是阿里巴巴的廉正部。该部门由律师、注册会计师和退役警察组成,旨在调查阿里巴巴内部是否存在违反公司纪律的情况。事实上,阿里巴巴在对待“内鬼”方面,一向是从不姑息。2012年初,阿里巴巴廉正部发现聚划算上一家团购业务指定运行商“爱婚婚”存在不正常交易,该公司仅上线8个月,就参加过聚划算200次以上的团购活动。调查后发现,该公司其实是由一位阿里云员工、一位淘宝网员工和一名聚划算员工合资组建的,故而其团购活动被“自己人”特意关照了。几名“内鬼”的过失被记在了聚划算总经理阎利珉的账上,后者因此被阿里巴巴免职。

更早之前的2011年,马云针对公司CEO卫哲引咎辞职事件,在阿里巴巴内部邮件中表示:对于“触犯商业诚信原则和公司价值观底线的行为”,不能有任何的容忍姑息。

尽管是阿里巴巴自己报的案,但阿里巴巴系统内,大多数人对李明案都未曾听闻。一位支付宝内部的管理人员承认李明确实盗卖用户信息,但又强调,此案事发已有几年,且用户信息并未被大范围传播上网。

阿里巴巴一位内部知情人士透露称,在阿里巴巴旗下诸公司内,员工等级不同,权限也不同,像李明这样大量下载用户资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被监控到,直到3年后才被公司发现继而报案,他本人表示很难理解。“不得不承认,我们在管理上出了一些问题。”

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陈良认为支付宝员工盗卖用户信息,一方面是公司监控不力、管理漏洞,另一方面则非常“恐怖”。“首先是公民的个人财产安全,其次是公民个人的隐私安全,再次是公民个人的人身安全。社会上有很多的特殊人群,比如维权律师、调查记者等,他们由于工作需要,难免会做一些得罪人的事,如果他们的个人隐私比如家庭住址等被江湖仇家获悉,人身安全便难以得到保障;另有一些不太能见得光的职业,比如夜总会的小姐等,她们的个人信息若被别有用心的人掌握,即有可能会做出一些让她们不敢报案的威胁;再比如一些单位,出于商业的需要,也会从淘宝上购买大量礼品,如果其动向被竞争对手获悉,极有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支付宝的用户信息不同于其他网站的用户注册信息,包括公民个人的实名、身份证号码、手机、住址、支付宝余额、购物习惯等,有了这些信息,即有可能就此破译公民个人的网络密码,毕竟有很多网民,尤其是中老年网名,其网络密码就是生日。所以说,这件事很可怕。”

截至发稿,案件仍在侦查中,具体操作此案的翠苑派出所并未透露案件进展,但张建、李明等已被取保候审。上述接近李明的人士表示,“就张建而言,涉案金额仅500元,情节不算严重。”

对于像支付宝员工盗卖用户信息案,江苏一位网警也表示很无奈。“作为警方而言,目前此类案件只能往‘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上靠,但此罪造成的影响很难被认定。公民个人信息被泄露,对于公民个人而言,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很难被量化。在对犯罪嫌疑人的罪行认定中,警方目前一般是以犯罪嫌疑人贩卖信息的条数来认定情节严重与否。”

1月2日晚间,取保候审在家的张建对本报表示,在警方正式处理意见出来前,他本人不愿再提及此事。

隐秘产业链

与张建从事类似品牌推广和运营工作的电商资深从业者徐巍,自己在淘宝网上也代理了几个内衣品牌的销售。在他看来,“做电商就是做数据!”

据徐巍介绍,随着电商的发展,客户精准定位越发重要。大多数做电商的人,尤其是做到一定规模的人,都会购买数据。这些电商从业人员会选择一些付费的“情报工具”,如由上海某公司开发的“情报通”。以情报通为代表的数据软件,主要通过搜索引擎、数据库等技术,对淘宝店进行数据分析,比如你店铺的竞争对手做了哪些直通车广告,用了哪些关键词,效果如何,以及行业分析、店铺分析、宝贝分析、买家搜索等,软件都可以提供。通过使用这类软件,电商从业人员可以获取竞争对手的数据,以作为调整营销策略和产品定位的参考依据。“我用的情报通,一年的年费是5万元,数据对电商而言,太重要了。”徐巍称,这些付费的数据软件固然重要,但依然无法企及消费者的个人信息资料。“举个例子,比如我是卖女性内衣的,如果我手上有一个数据库,得知喜欢在网上买内衣的女性消费者,她们购物的频次如何,价格区间如何,消费规律如何,喜欢什么品牌,等等,如果知道了这些信息,我就可以提炼出更多的信息,以调整店铺战略。如果再知道了她们的手机号码、电子邮箱、家庭住址等,我甚至还可以向她们定向群发短信、邮件、直邮DM等,她们都是精细化营销的潜在消费者!”

徐巍称,作为电商从业人员,他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精细化数据,但苦于没有门路,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付费使用情报通等数据分析软件。

上述接近李明的人士表示,李明离职前从支付宝下载的数据多达20G以上,只要通过一些软件录入数据库再予以专业分析的话,基本上可以将所有支付宝、淘宝用户的消费习惯尽收眼底。“这些用户信息,都是可以带来钱的,可以变现的。”

不过,上述支付宝内部人士表示,“我们也不知道这20多G具体是什么信息,甚至究竟有没有20G这么大,我们也不知道。”该支付宝人士还表示,李明团队所盗卖的数据,至被用于其个人牟利,目前还没有被他们传到网上,对社会不构成公共性的危害。

尽管李明等盗卖的公民个人信息没有大面积被传至公众网络,但以锦江之星为代表的一批快捷连锁酒店的住客信息,在今年10月便被公开,甚至公民个人的开房信息等隐私,都在网上可被公开查询,甚至有人在美国新泽西州注册了一个网站,可供网民公开查询他人在锦江之星的入住记录。目前,国内用户已经无法访问该网站,但数据包依然在百度云可被公开下载至个人电脑。更早之前,京东商城、当当网的注册用户资料泄密事件,亦闹得沸沸扬扬。

2013年11月,网上惊现一位出售真实QQ、微信用户资料的信息,信息内容高达90G,涉及8000万个微信群和15亿QQ用户,标价为400元。卖家宣称,其出售的资料囊括市场所有行业的最新最全的活跃QQ用户,同时已经按行业、产业、年龄、性别等分好类,还可以针对单个QQ、微信账户,查询到具体的姓名、年龄、社交网及从业经历等。腾讯在2013年11月21日发布公告称,用户资料泄密是2011年的问题,当时便已经进行了安全升级。淘宝网方面则接到了腾讯的协助请求,将网上贩卖资料的信息处理下架。

上述网警介绍称,在电商领域,的确存在隐秘的客户资料黑色产业链,在“黑市”中,用户资料的价格按照“行规”是以文件大小来销售的,打包文件大部分是上百兆的大小,含有几千条信息,一般价格是几万元不等。其中,最值钱的是电商的用户资料,可以按条数来卖,一个经过精细分析的“数据包”甚至可以叫价百万元以上。买家的目的各自不一,有人是用以信息诈骗,有人是买断竞争对手的全部用户资源,有人则是为了给目标客户发送广告。“这种产业链主要集中在电子商务发达的地区,比如杭州、上海、深圳等地。”

浙江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网络传播学者副教授汪凯认为,“中国法律上对于公民个人隐私权的保护一直都比较薄弱。以往谈及公民个人隐私,常常与名誉权一并被提及,但在电子商务发展迅猛的当下,隐私权其实已经成为了一种产权和一种精神财富,尤其是消费隐私。有谁愿意自己何年何月何日何时花了多少钱偷偷买了一盒事后紧急避孕药被天下皆知呢?”

汪凯表示,防范电商再出用户资料泄密事件,除了电商公司积极开展商业伦理教育,建立内部稽查部门及时监控外,国家层面还根据新时代的新变化,出台相关法规,对公民网络隐私予以明确界定,并加大网络获取、公开、买卖公民个人隐私等新犯罪形态的打击力度。

陈良亦表示,国家层面对隐私权的重新界定,在网络时代更应该有“新的说法”,司法体系也应该加大对利用公民网络隐私从事牟利行为的打击力度。

支付宝银联正面交火

支付宝近日宣布出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停止线下POS收单业务。这一声明的背景是,中国银联董事会近期已提出动议,欲督促各成员银行统一行动,逐步将非金机构银联卡交易全面迁移至银联网络,并首次明确提出了实现该目标的时间节点。

在线上支付兴起、第三方支付迅速扩容的背景下,银联、银行与第三方支付的混战格局已持续多年。就在行业判断监管层趋于开放的同时,中国银联逆势“维权”,令机构间长期积累的矛盾浮出水面。

央行新政的两种解读

7月,中国人民银行公开征求意见历时一年的《收单业务管理办法》出炉时,行业人士可能没有想到会引发两种截然相反的解读。

线下收单业务(POS)排名全国前列的通联支付当时作出的判断是,管理办法有三个重大变化:一是明确将线上收单与传统线下收单一并纳入监管,确立了央行作为所有收单机构的监管部门;二是收单机构可将交易信息直接发送至发卡银行;三是取消了业内俗称“一户一行、一柜一机”的硬性规定。

对“直连”模式作出界定的是《办法》第26条:收单机构将交易信息直接发送发卡银行的,应当在发卡银行遵守与相关银行卡清算机构的协议约定下,与其签订合作协议,明确交易信息和资金安全、持卡人和商户权益保护等方面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

“支付机构与银行直连模式首次在监管层法规中出现,我们认为是意味着央行默许了这种模式的存在。”一家第三方支付企业人士对腾讯财经表示。

但是中国银联最近的一次董事会会议推出了史上最严格的执行要求——“2013年12月31日前,全面完成非金机构(主要是“第三方支付”)线下银联卡交易业务迁移,统一上送银联转接”;“2014年7月1日前,实现非金机构互联网银联卡交易全面接入银联”。

上述第三方支付企业人士透露,这已议案已经付诸实施,有银行与第三方支付未经许可直接合作,遭遇了银联的重罚,金额绝非第三方支付和银行可以承受,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中国银联方面的解释是,收单机构与发卡行的“直连”,前提是发卡银行遵守与相关银行卡清算机构的协议约定。作为银行卡组织,中国银联是“银联”品牌的所有者,商业银行、非金机构等产业各方开展银联卡业务,使用了“银联”品牌,理应遵守各方共同认可的银联卡业务规则、技术标准和市场规范。目前已有60多家主要的非金机构介入银联网络。

银联还称,作为银行卡组织,中国银联一贯支持非金的创新与发展。银联与非金机构处于支付产业的不同环境,双方在受理网络建设、标准制定、风险防范、技术创新等方面都有联动和合作的空间。非金机构介入银联网络,可以有效实现各商业银行银联卡的全面受理。目前已有60多家主要的非金机构接入银联网络。

用我品牌,守我规则,从国际惯例来说,银联此举似乎无可厚非。不过引起银行、第三方支付企业方案的原因是他们别无选择——与国外多家银行卡组织寡头竞争不同,中国只有银联一家。

银联的危机感

作为国内唯一的银行卡组织、唯一的跨行交易清算系统的建设和运营者,在支付行业环境的大变局中,中国银联如坐针毡,是本次大规模“维权”的起源。

在2013年3月召开的两会上,两位全国政协委员联名提交“关于推动银行卡清算市场对内开放”的提案,剑指中国银联垄断,建议将银行卡清算市场对国内民资开放,或可增建“民联”。

此提案的作者分别为中国证监会市场监管部副主任王娴和农工党中央常委陈建国。“我还要再反复呼吁,要解决银联市场垄断问题。”陈建国称。

知情人士透露,银联内部判断其作为国内唯一银行卡品牌、发卡组织的局面可能会改变,不排除未来出现“通联卡”、“支付宝卡”的可能性,因此才加紧维护现有银联品牌的权益。

央行7月4日公告称,废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统一启用“银联”标识及其全息防伪标志的通知》、《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2001年银行卡联网联合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这两个文件规定境内商业银行具有人民币结算功能的银行卡上需统一启用“银联”标识,曾经保障银联作为唯一发卡组织的地位。

国外银行卡组织入华似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2012年7月,WTO专家组报告认定“在人民币计价的支付卡交易清算上,银联具有垄断地位”,并规定中国在今年7月底之前应出台相应政策,我国第三方支付市场或将迎来首批洋品牌。

目前这一时间表未按照预期有所进展,但《经济参考报(微博)》近日报道称,央行正在研究拟定境外银行卡组织进入中国支付服务市场的监管政策。VISA、MASTERCARD等正式进入人民币市场可期。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现实是,中国银联侧重的传统线下POS机业务,在整个支付生态中的地位正在下降。

中国银联的营业收入结构主要有三块:境内POS交易转接收入,即刷卡商户的佣金部分;境内ATM收入;国际业务收入和创新业务收入。POS交易转接收入大概占到银联营业收入的60%-70%。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巴曙松(微博)预计,网上支付交易整体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比重将逐年递增,网上支付金额在未来3-5年有望超过线下支付。

根据艾瑞咨询统计,2012年国内互联网支付业务的交易规模达到36589亿,同比增长66%,过去7年年均增速达到111%。

支付行业变局

虽然支付宝与银联的矛盾已经公开激化,但短期内尚未引发更多第三方支付的跟进调整。

易宝支付表示,目前线下POS业务发展良好,今后也不会停止,会更加重视线上线下业务相结合与模式创新,“我们判断今后发展的方向是收单市场相对会更开放,但具体也要参照监管部门的解释。”

另外一家第三方支付公司汇付天下称,目前线上和线下业务并未受到影响,还在正常运转。汇付的线下收单业务是通过代理商向传统小商家进行推广,汇付内部人士表示,是否选择与银行直连,还是继续与银联合作,主要看两方哪个合作成本更低,并没有选择上的倾向。易宝支付回应称,目前线下POS业务发展良好,今后也不会停止,会更加重视线上线下业务相结合与模式创新,“我们判断今后发展的方向是收单市场相对会更开放,但具体也要参照监管部门的解释。”

另外一家第三方支付公司汇付天下称,目前线上和线下业务并未受到影响,还在正常运转。汇付的线下收单业务是通过代理商向传统小商家进行推广,汇付内部人士表示,是否选择与银行直连,还是继续与银联合作,主要看两方哪个合作成本更低,并没有选择上的倾向。

支付宝相关人士称,停止POS机业务,主要是基于两点考虑。首先在线下支付领域,银联在支付业务中身兼裁判和运动员,这种垄断地位在业界有着很深的根基。如果银联的地位不改变,将继续享有议价权,那么线下支付业务将难有金融创新。

其次,在央行透露第三方支付可与银行直连的信号新政发布后,银联的议案明显有违央行新政。第三方支付公司在央行与银联中间不知道该听谁的,对于行业前景及方向都不是很清楚。“在这样相对迷茫的情况下,宁愿选择终止业务”,他说。

支付宝相关人士认为,这部分的成本将会最终分摊到用户身上,也就是说,会进一步转嫁到商品价格上。“如果银联的地位不改变,将继续享有议价权,那么线下支付业务将难有金融创新。”

海通证券近日发布的研报显示,2012年我国线下支付规模(线下收单)已经超过20万亿,其中银行卡刷卡消费大约9.1万亿,占到社会零售总额的43%;2012年线下第三方支付规模约8.9万亿,占到线下收单市场的42%,但其中九成来自银联。

从POS机商户份额来看,除银联外,占比最大的第三方支付机构杉德银卡通(国有控股)仅占到商户份额4.9%,通联支付占比0.2%。据腾讯财经了解,杉德、通联支付均已与银联的合作。

看起来线下市场已经没有悬念。但是在线第三方支付高达3.7万亿的市场规模中涉及银行卡交易的部分能否被中国银联顺利收编,还有待检验。(腾讯财经 吕雯瑾 杨倩 发自北京 上海)